开放创新平台,大公司的掘墓者

如果全世界的创新,没有专利保护,没有产权保护,我们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吗?

在今天出现在百度百家The Big Talk演讲嘉宾名单上的,《连线》杂志前主编克里斯·安德森,也是 “创客(Makers)这一概念的创造者和实践者看来,答案是肯定的。

当然,在生意和商业的角度,开放创新,却放弃了对产权的诉求,安德森自己也并不认为是多好的事情,但是他依然坚持认为,这将会令整个世界变得更美好。

围绕Linux的开源系统和应用,别安德森作为例证,所以他说尽管自己是苹果的粉丝,但是他更喜欢安卓。

在这位老兄的眼中,只有开放的平台构建起来的生态系统才能打败大公司,用平台打败大公司。

在这其中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命题就是:顶尖聪明的人,将不会再为大公司工作。在安德森看来,让一些人做与众不同的事情,从而实现自己的想法,在工作中获得快乐,远比工作本身重要。

当然,甚至比获得金钱的奖赏还重要。

百度研究院副院长余凯在自己的分享中,也对安德森的这个观点表达了相同的看法,他说在人员招聘中,一些人并不是开始考虑职位所能给予的薪水福利和公司的情况,而是是否更有趣,有意思。

对于大公司而言,这并不是好消息,因为,这可能意味着最聪明的人可能并在受雇佣于他们。

存在于大公司的官僚主义和令人窒息的办公室政治,对于那些具有创造性精神和追求有趣、有意思的人来说,不啻为一种巨大的灾难。

所以,在安德森看来,开放创新除了给”聪明人“提供做与众不同的事情的平台之外,还需要帮助他们成长,并让他们的价值在更大的范围内获得发挥。

在演讲中安德森给出了保护五个层级的奖励结构金字塔,从最底层的一件T恤,到最高层的股权、雇佣关系的激励,我们也可看出,即使开放创新,也要解决人的不断激励的问题。

只不过与固定契约关系的公司制度不同,开放协同合作的机制,更多的是基于兴趣和爱好开始并维系的。

较少的命令和行政干预,也没用来自公司内部各种不不恰当的比较所带来的挫折感,更为关键的是,在个人的价值追求与工作对象所能实现的目标的高度的一致性,将是”聪明人“逃离大公司的原动力。

另一个危险的趋势则是,即使是与聪明人保持了固定的雇佣关系,为这些聪明人提供了稳定的收入、可靠的社会保障,大公司也已经没有可能在完整的意义上,拥有它的员工的全部,无论是智力资源还是时间资源。

因为在安德森看来,对于那些创业公司或者小公司而言,开放创新的价值在于,开放的平台要满足两个,就可以在全球吸引到这些聪明人,还能避免风险:获得正确的”参与架构“和激情促成的从志愿者到员工的转变。

对我的理解其实是,要找到那些已经被大公司雇佣的聪明人,利用好他们的时间,让他们的职业激情能够重新激发出来。

管理哲学之父,查尔斯。汉迪,在他那本著名的《超越不确定性》中,认为,用自由交换安全感的时代已经逐渐的过去。

在他的观念中,每一家公司,都像是一个经纪人公司,所需要做的只是将其他人的技术及产品衔接在一起。

这样的公司更像是一个修道院或者社区——汉迪教授说。

这可以理解为对现有大公司病的一种反思,也是对聪明人们创造性的释放的解决途径。

而安德森提出的开放创新的概念,其实与汉迪一脉相承。

大公司将面临噩梦,当聪明人逐渐离去。

不过好消息则是,如果安德森的梦想成真,开放创新的平台,不要求产权和专利保护,他们也将从这种共享技术和知识的过程中受益。

只不过,这一次,并不是自己雇佣的聪明人”自主创新“的结果。